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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機星智多星吳用,現代印壇點將錄之王禔,浙派正宗王福廠

西泠八家,以丁敬身、趙次閑為兩極。丁敬身縱橫捭闔,有力掃千軍之勢,而偶見粗放零亂之病;趙次閑平正工穩,以機巧傳精神,終不免千印一面之誚。王福廠得丁、趙心法,而能兼參讓之、撝叔,更上溯周秦古璽,力振浙派頹勢,應是浙派中興之大功臣。

以刀法論,福廠的是浙派正宗,而用切刀作圓朱文多字印,穿插揖讓,極工整之能事,刻細字小璽,分白布朱,無纖毫錯亂,此皆非浙派諸子所能夢見者,人以新浙派領袖目之,洵非過譽。

西泠印社中人(圖3-1)

無民國二年(1913)西泠印社之成立,即無今日印學之昌盛,此印學界所共知者。而印社之發起,王福廠、葉品三、丁輔之、吳潛泉四人出力最多。光緒三十年(1904),王、葉四人雅集西泠,有結社之議,越十年,印社告成,四人功成不居,咸舉與浙派素無淵源之吳昌碩為社長。以昌碩董理印社,寓意甚深:無王葉四人,則無西泠印社;非昌碩長社,則無印社之發展;無印社發展,則必無今日域中印學之昌盛繁榮也。撫今追昔,實應服膺福廠諸君之良苦用心也。

贊曰:

齋名麋硯挹清芬,浙派重光溯敬身。

結社西泠長久計,苦心孤詣為傳燈。

◎西泠葉吳丁王孤山結集,而推舉吳昌碩掌社,具體原因緲不可知,在昌碩1927年去世以后,又禮請遠在北平任事的鄞縣馬衡先生遙領社職——這有些像繼沙孟海先生以后,趙樸初、啟功先后出任社長的情況——今天的人或許不理解這種做法,就形式來看,應該是模擬佛教十方叢林方丈職位的選舉制度,社長只是作為端正學風趨向的標桿人物,未必享有絕對權威。畢竟舊時代的西泠印社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民間社團,遠沒有今天那么大的學術影響力,也就沒有那么多的人事瓜葛、經濟糾紛,更何況1930年代以后,真正主持社務的還是社中的舊人,與王福廠無師生之名,而交誼遠出尋常師徒之上的總干事韓登安,在動蕩的時局中勉力支撐。在上面的敘述中,王福廠有兩方印章值得玩味:“西泠印社中人”,邊款:“乙巳人日,寂坐無聊,刻此遣興。福盫。”(圖3-1)此印作于1905年,福廠二十六歲,這可能是“西泠印社”四字之最早見于印章者,比吳昌碩為葛書徵刻同題印(印例見圖1-4)早了十二年。1937年刻“但開風氣不為師”,(圖3-2)這是龔定庵的名句,邊款說:“余平生刻印未有弟子,近日滬上頗有人欲來就業,因取定盫詩句作印以見志。丁丑五月,福廠識。”因此韓登安從來都說私淑王福老,而不以弟子自居。

西泠印社中人(圖3-1)

西泠印社中人(圖1-4)

但開風氣不為師(圖3-2)

◎《近代印人傳》轉錄沈禹鐘印人雜詠:“法度精嚴老福庵,古文奇字最能諳。并時吳趙能相下,鼎足會分天下三。”原詩有注釋云:“王福庵,名禔,杭州人。印法端謹,尤精熟六體,叩之隨筆舉示,不假思索。與吳昌碩、趙叔孺同時各名一家。”作點將錄時尚未獲讀此詩,而座次居然也以吳昌碩、趙叔孺、王福廠為一甲,頗喜所見之略同。王福廠雖居探花位置,就技術的穩定程度和藝術見解而論,其實在趙叔孺之上,更何況按古人的習慣,探花郎的榮耀本來就在榜眼之上呢。《近代印人傳》還引用有詞人姚景之所填百字令:“窮年矻矻,守高曾,直欲嬴劉凌越。心事千秋惟我在,此席伊誰能奪。鑿白刓朱,周規折矩,脫手鋒铓發。勒銘才調,鏡涯催老華發。堪嘆力盡雕龍,一編矜重,抵瑤籤瓊牒。料得斯文天未喪,真宰潛通臣頡。兵象同論,珪苻合契,異代淵源接。清風據幾,沖襟長葆貞潔。”這篇百字令被福廠勒在“麋研齋”朱文巨印之側。(圖3-3)

麋研齋(圖3-3)

麋研齋(圖3-3)

麋研齋(圖3-3)

◎王福廠一生治印萬余枚,最喜歡摭取前人的名句作題材,鈐蓋自己的書作,多數都典雅而貼切,如韓愈石鼓歌之“鸞翔鳳翥眾仙下”、(圖3-4)“字體不類隸與蝌”, 蘇滄浪的“一氣一絪萬事起,獨有篆籀含其真”,蘇東坡的“千載筆法留陽冰”,或者陸放翁的“雖無古人法,簡拙自一家”、“束云作筆海為硯”等,偶然鈐一枚李義山的“書被催成墨未濃”,卻往往是寫實。“麋研齋藏書記”鐫刻自然精雅,(圖3-5),而其他藏書閑章在內容上的達觀更是少有人及,“曾經我眼即我有”、“不讀則鬻毋果蠹腹”、“但愿得者如吾輩,雖非我有亦可喜”皆道出了愛書人的心聲。

千載筆法留陽冰(圖3-4)

麋研齋藏書記(圖3-5)

◎用印章來抒發感情,前人偶然也有,但如王福廠這樣幾乎將全部情感都寄托于印章文字者,的確少見。可以毫不夸張地說,印章就是福廠筆下的詩。福廠供職南京政府印鑄局,完全是為了生計,故在印章中反復提到“苦被微官縛,低頭愧野人”,這是杜工部詩,“秋月春風等閑度”,這是白香山句,邊款說:“余服官白下,非我之志,年復一年,苦被束縛,直如潯陽女兒,老大徒傷,因作此印以志恨。”一旦辭官,歡喜不自禁,連續作兩印,“退將復修吾初服”,句出離騷,邊款:“庚午冬日,自金陵辭職來滬,取離騷語作印,以遂吾之初志。福廠王禔并記。”“青鞋布襪從此始”是杜句,款云:“庚午冬日自金陵之滬,心閑神怡,取杜工部詩句作印。福廠居士。”(圖3-6)辭官后以鬻書印為生計,乃刻韓退之文“雖勞無愧,吾心安焉”。福廠晚年僑居滬上,時發思鄉之情,“故山多在畫屏中”,這是溫飛卿的句子,七十老人刻來,顯然有些傷感,“心隨明月到杭州”,(圖3-7)邊款說:“余生于杭,長而傳食四方,今老矣,欲歸不得,誦唐人牟融此句,有觸于懷,因作此印。壬辰清明日,福廠識,時年七十三。”簡直催人淚下了。

青鞋布襪從此始(圖3-6)

心隨明月到杭州(圖3-7)

◎《近代印人傳》說:“福廠四十六歲時,因手撥電風扇開關觸電傷腦,曾臥病兩年。”其說有可以補充者。據王福廠刻“乙丑閏月望是我再生辰”, (圖3-8)1925年乙丑閏四月,望日為公歷六月五日,這是受傷的日期,印款說:“乙丑八月,電傷大愈,刻此紀念,時居京師。福廠。”印較平日之作有些松散,但手傷當年已愈則應該沒有疑問,前面提到的“鸞翔鳳翥眾仙下”,(圖3-9)刻于當年十月,水平已經恢復正常。附帶一提,福廠受傷以后,唐醉石刻贈“真手不壞”白文印,作為老朋友真誠的祝禱,令人感動。

乙丑閏月望是我再生辰(圖3-8)

鸞翔鳳翥眾仙下(圖3-9)

◎丁輔之長王福廠一歲,二人關系密切。王福廠四十歲以后喜歡在每年的正月檢擇古人紀年成句入印,比如段克己句“慚愧春風四十三”、白樂天“不覺身年四十七”、蘇東坡“四十九年窮不死”、白樂天“白發蒼顏五十三”、“年已五十八,無事日月長”等,其后丁輔之也覺得這樣的紀年印別致有趣,于是白樂天“半百過九年”、(圖3-10)趙松雪“齒豁頭童六十三”等印都先贈丁輔之,次年再收回自用。

半百過九年(圖3-10)

◎王福廠曾為趙叔孺刻印,“叔孺七十后作”是贈給叔孺的壽禮。(圖3-11)樓辛壺與吳昌碩友善,刻印也受吳影響,王福廠為刻“樓村”、“辛壺”兩印,戲仿吳法,在麋研齋印譜中算得上是別開生面的作品。(圖3-12、3-13)

叔孺七十后作(圖3-11)

樓村(圖3-12)

辛壺(圖3-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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